东汉永平年间
据记载,五台山最早的寺院始建于东汉永平年间(约公元一世纪中),初名「大孚灵鹫寺」,也就是今天的显通寺。
若这个年代无误,它与洛阳白马寺约略同时,是中国最早的佛寺之一。
一座山成为「佛教名山」,不是一夕之间的事。它需要时间、需要建筑,也需要有人一代一代走上去。
唐代:木头还在
五台山最有名的两座唐代木构,是南禅寺大殿(建中三年,公元 782 年)与佛光寺东大殿(大中十一年,公元 857 年)。
南禅寺大殿是中国现存最早的木构建筑之一。
唐代的木头能留到今天,靠的是干燥、偏远,与运气。它们没有被重建过——这是最难的部分。
元代的白塔
塔院寺的大白塔建于元大德五年(公元 1301 年),据载由尼泊尔匠师阿尼哥设计。
塔是白色的,在台怀谷地里很远就能看见。它也是五台山最容易被记住的形状。
二〇〇九年
2009 年,五台山以「文化景观」列入世界遗产名录。
理由是它的建筑与景观,与佛教文化在这片高地上长时间共同形成的关系。
这个说法很学术。换成一句话:这座山被改变过,也被留下来。
时间的重量
一千六百年是很难想像的长度。它意味着现在还站着的某些木头,比大多数国家的国龄更老。
也意味着,你今天走的那条山路,可能是很多人走过一千多年的同一条。
